尉鸣鹤听得心头舒畅,丝丝地泛着甜儿,忍不住再赏了沈知姁一对琉璃樱桃摆件赏玩。
然后让沈知姁陪着自己用午膳。
御膳房呈上来一道酸萝卜鱼片的小炭锅,闻着味儿就觉酸爽开胃。
沈知姁用了大半,对另一道酸拌蒸茄也格外青睐。
“臣妾困得不行,就不陪陛下了。”沈知姁打了个哈欠,娇面上满是困意。
尉鸣鹤拉着她的手,将她亲手送出朝阳殿,还关切道:“午睡别睡太久,小心晚上睡不着。”
见沈知姁脆生生应了,方回到御书房。
提起笔时,他动作一顿,看向元子:“你有没有发觉,今日午膳,昭仪与往日有些不同?”
元子想了想,握着拂尘沉稳回道:“禀陛下,昭仪今儿多用偏酸的菜肴,而往日昭仪与陛下的口味颇为相似。”
“而且……昭仪今日困得有些快?”
说到最后,元子的尾音带了一点点自我怀疑:这个应该也算不同吧?
尉鸣鹤却没在意这点,将刚刚提起的笔放下,对着元子吩咐:“将范院使请来,就说来给朕请平安脉。”
他要亲自问一问,避子汤失效的几率有多大。
沈知姁带着赏赐回瑶池殿,一下肩舆就作困顿的模样,直奔内室。
“将那羊脂玉料子交给杜仲好好保管,然后把樱桃摆件放到书桌上。放显眼一点的位置。”简单吩咐了一句,沈知姁在床榻上舒舒服服地坐下:“让青葙去一趟殿中省,告知宋尚宫,在谨婕妤禁足期间,不许短缺兰心堂的份例,但要让谨婕妤在观感上不舒服。”
像谨婕妤这样好面子要强的,恐怕无法忍受宫人们在背后的窃窃私语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