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提起承恩公府,臣妾想起来前两日,太皇太后似乎因承恩公府生了大气。”
尉鸣鹤将两件事情联系起来思索。
在片刻的沉吟后,尉鸣鹤对着沈知姁浅笑起来:“原是这样。”
“那你明日帮着太皇太后看看罗郡王世子的品貌。”尉鸣鹤神色放松,口吻轻柔:“要是的确是个不错的郎君,给罗郡王府指一门好婚事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罗州地理位置不错,正好地处平郡王与昌王的封地之间,而且物产颇多。
罗郡王本人是个只爱风花雪月的,素来安分恭敬。
要是能以一门婚事,多笼宗室人心,是个格外划算的买卖。
还能让那些皇亲看一看,只要规规矩矩的,也能有天子恩赏。
沈知姁如愿得了尉鸣鹤的话,当下就嫣然莞尔,如春日里绽开的桃花:“是臣妾遵旨。”
“不论是对臣民,还是对宗亲,陛下是最宽仁体贴、恤爱良善的。”
这夸赞话飞入尉鸣鹤的心头,令帝王如在炎炎夏日畅饮一盏凉白开,格外妥帖喜欢。
“还是阿姁最懂朕。”尉鸣鹤低声笑道:“昨日见你戴羊脂玉的头面不错,朕想起来库房中还有一大块羊脂玉的料子,你拿去,想做什么就做什么。”
“臣妾戴的好是其次。”沈知姁杏眸亮亮,泛着潋滟的秋水:“主要是陛下的眼光好,选的都是极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