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宴会散去,她打开罗郡王妃送的礼,顿时被里头散发的晶莹光芒给给震住——两对玉镯,两对簪子,全是上好的玻璃翡翠。
罗郡王妃究竟要求她做什么,出手竟然这样阔绰?
“陛下到——”
沈知姁将沉沉的木盒放在桌上,连元子的唱报声都没有反应过来。
有淡淡的酒香飘进室内。
沈知姁微微抬眼,看见了面色平静、双颊却有些微红的尉鸣鹤。
——帝王有些喝醉了。
“陛下怎么瞧着喝多了?”沈知姁眼中熟练地换上担忧神色,轻移着莲步上去,微微扶住尉鸣鹤的双臂:“芜荑,快去让小膳房煮些醒酒汤来。”
“陛下难不难受,要不要含一颗醒酒石?”
尉鸣鹤的脚步有轻微的飘忽,清俊的面孔上难得有几分浅红。
他摆摆手,眼见的是心情愉悦:“不必,朕觉得还可以。”
今日宴席上,他与那群表叔表哥相互推盏,倒是明里暗里收获了不少情报。
“阿姁,朕想问你一件事情。”尉鸣鹤斜斜靠在美人榻上,凤眸微微弯起,眼底有一抹不易察觉的冷光:“你可知道,若一人生得瘦弱,并不像常操练武器的模样,可虎口处却有薄茧,这是为什么?”
“朕记得你从前和朕说过,你曾经被沈知全带去军营,还被带着辨认手中的茧型。”尉鸣鹤拉着沈知姁在自己怀中坐下,浅笑道:“朕当时随耳一听,今儿却好奇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