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昭仪从前爱吃肉,今儿怎么换了口味,将翡翠黄瓜给吃完了?”太皇太后注意到沈知姁桌上的空碟,笑容慈祥。
见太皇太后注意到这点儿,沈知姁唇角弯起,露出个甜笑:“也不怎么的,今儿就想吃点酸爽开胃的,不知不觉就给吃完了。”
“嗯……兴许是每月都有几日跟着您吃斋念佛,被您给带着参悟了些佛理。”
这是暗中夸太皇太后礼佛诚心、佛道高深呢。
太皇太后果然高兴得不行:“满宫里就数小姁嘴甜。”
“您既然夸了我臣妾,那臣妾就斗胆求个赏赐。”沈知姁笑意越发甜蜜:“太皇太后将您桌上这碟翡翠黄瓜赏给臣妾吧。”
“就数你最爱贪嘴。”太皇太后眼儿弯起,摇首轻笑:“这酸的吃多了会容易泛酸,哀家晚上让方尚宫给你送去西域进贡的干果,也是酸酸甜甜的。”
沈知姁浅笑着起身谢恩。
内命妇听到这番其乐融融的对话,都不由得带笑符合,赞太皇太后体恤小辈。
让太皇太后大手一挥,在座的每人都得了一份西域果干。
罗郡王妃在此时温声笑道:“臣妇如今,还带了些罗州专有的雕花蜜饯,是泡在酸甜口的腌水中,和御膳房腌蜜饯的法子还不太一样。”
“明日臣妇带来给太皇太后与沈昭仪尝一尝。”
“哀家年轻时吃过,是脆脆的。”太皇太后眼中露出了些怀念:“可惜路上不方便保存与运输。”
“太皇太后好记性。”罗郡王妃与沈知姁对视一眼,温和一笑后就专心搭太皇太后的话茬。
沈知姁能从罗郡王妃的目光中看出来善意与请求,心里满是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