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姁坦荡清澈的杏眼似乎浮现在眼前。
尉鸣鹤难得感受到了几分后悔:早知道当时就多问几句那小宦官是谁了。
“你又见了沈昭仪?”尉鸣鹤低声询问,眼中厉色参杂了疑心和一丝不易察觉的……慌张。
“回陛下,昭仪见奴才可怜,所以帮了一把。”韩栖云跪着叩首,嗓音平静:“奴才有幸再回陛下身边做事,得以报陛下当年救助之恩,心中甚是感激。”
可怜。
这个词大大取悦了韩栖云。
他展眉一笑:“她总是这样心软。”
旋即就在心中忖度韩栖云的话:自己对韩栖云确实有恩情,只是当年落水之事令他对韩栖云起了三分疑心,这才将其忍痛放到棋盘最偏僻的地方。
可现下想想,韩栖云当年的辩白确实能相信。
而韩栖云这么多年任劳任怨地做最苦的活计,倒也可以证明一些忠心。
自己第一个拓展的人脉,尉鸣鹤很清楚韩栖云的本事。
他的确是最适合接替喜公公的人。
想了想自己如今天下在手,尉鸣鹤面上放心笑道:“朕知道你的本事与忠心,这些年对你的历练也更显出你的稳重。”
“朕的夜影卫刚刚建立,正是缺人才的时候,你就和喜公公好好干吧。”
说罢,尉鸣鹤就让韩栖云出去,单独召了喜公公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