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就是陛下偏向节俭朴素、偏好糖水与甜软之物,慕容婕妤还不至于自己藏着。
想起沈知姁眼底的懊悔,慕容婕妤就是一笑:沈昭仪真是白瞎了那么好的条件,要是给她该有多好?
十一月下旬,尉鸣鹤都忙碌于户部查账之事。
收获了银子,也斩了不少预定的人选,削减了世家与新贵在户部扎的根,还清了地方上了
蛀虫。
真是一石不知道多少鸟。
“明日是不是就是慕容婕妤的生辰了?”尉鸣鹤看着司寝局总管递上来的牌子,摸索着手中的树叶书签,神色一时难辨。
见张总管点头,尉鸣鹤思索一瞬,还是点了兰心堂的牌子。
马上就要查到户部侍郎,也就是慕容丞相的门生身上,尉鸣鹤不介意打一巴掌给个红枣——不过,这红枣只能给慕容婕妤。
要让慕容丞相那老狐狸,看得见却吃不着。
等用过晚膳,到了兰心堂,慕容婕妤已经在门口等着。
尉鸣鹤抬眼打量,只见对方一袭月白色绣寒梅襦裙,头面首饰皆是银玉交错,瞧着素净淡雅极了。
“爱妃今日打扮得甚佳。”尉鸣鹤一向不爱这种调调,不过俊颜上分毫不显,反倒是凤眸上扬,薄唇勾起,赞美的话语中带着真诚。
慕容婕妤心中划过几分窃喜,面上飞过几缕浅红,将手递去:“陛下喜欢就好。”
“明日嫔妾也备了月白色的衣裳。”
尉鸣鹤拉过慕容婕妤的手,随口说着“极佳”,心里倒没有什么想法——他是爱掌控事情,可不见得要管别人生辰上穿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