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婕妤只好宽慰自己:罢了,就当是积累经验、筛选人才罢,横竖她的人脉网络已经重新在建立了。这一月以来的宠爱,可是个好的开始。
沈知姁轻捻起一块糕点,故意做羡慕的口吻:“婕妤可是问错人了。”
“这件事并不是本宫置办,而是宋尚宫遵循陛下的意思来办。”
她的品味着舌尖传来的甜蜜味道,不动声色地看到慕容婕妤眼中难以掩饰的惊喜之色,心底就庆幸道:幸而她重来一回,不止尉鸣鹤,还有慕容婕妤和韦宝林,都是年轻稚嫩的阶段。
沈知姁想着殿中省按三品规格置办的生辰宴,忙端起茶盏掩住嘴边的笑意:她如今可也学坏了,想看看慕容婕妤满怀期待,最后却失望的模样。
“嫔妾知道了,多谢昭仪告知。”慕容婕妤嘴角的弧度上扬,凤眸一转,佯装虚心求教:“只是嫔妾还有一事不明——年节将近,陛下预备如何过这个节日?是如先帝一样奢华,还是和太祖一样简单?”
“您是咱们后宫中的第一人,深知陛下圣意。嫔妾只盼望和您看齐,以您为榜样,能尽后妃为圣上分忧之职责。”
沈知姁放下茶盏,看着从头到脚都透着“恭敬”二字的慕容婕妤,不由感叹对方的能屈能伸和说话语言。
分明是想借着年节,从她口中得知尉鸣鹤的喜好,好讨得更多的圣心,偏一番颠倒后,成了要向她学习,顺便戴了“后宫第一人”的高帽。
既然慕容婕妤如此“诚心”,那沈知姁也不得不“成全”慕容婕妤的求问。
“婕妤对本宫当真是谬赞了。”沈知姁的笑容中透出一分羞涩:“陛下与本宫多次提及,将太祖皇帝视作毕生追求,渴盼能和太祖皇帝一样,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。”
随后,沈知姁眼底有几分说多了话的懊恼:“好了,本宫还有事情要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