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路上,她瞥一眼身侧的秋蝉:“适才沈昭仪说的,你可也要记住。”
秋蝉身子微微一抖,有几分抗拒的意味:“奴、奴婢愚笨,没听懂昭仪的意思,也、也不值得婕妤抬举。”
更外边一点的黄鹂甩眼过去,压低声音冷道:
“婕妤可是主动出钱照顾了你忽然生病的母亲,还慈悲心肠地托了人在宫外照顾——你可不要不懂得报恩。”
“更何况,这分明是一桩好差事,还能恩荫你的母亲,不比你低声下气地做奴才、攒上那点微末的银钱好?”
“况且,陛下正当青年,又生得英俊,咱们满宫里谁不盼着?”
秋蝉的嘴唇微微翕张了两张,脸上翻涌出痛苦的神色,最终还是抿了抿唇,将头深深地低垂下去,自然放在腰间的双手紧紧攥住。
慕容婕妤轻笑一声,并不把秋蝉的不情愿放在心上,只微微烦恼了一下:丞相府的人竟还是没找到秋蝉的母亲,莫约真是和猜测的一样,是出京城捡拾木柴的时候失踪了。
那就罢了,只要让秋蝉相信那自己母亲在她手上即可。
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黄鹂,和气说道:“不要妄自菲薄,再过几日你可就不用再自称奴婢了。”
“至于沈昭仪的话……你听不懂无妨,本嫔回去告诉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