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要不要祈愿娘娘有此机缘呢……
芜荑陷入了左右为难的纠结之中。
沈知姁听了芜荑的一席话,原本紧紧揪起的心渐渐舒展开来。
眼底的哀愁转化为几分信心和勇气。
——是啊,她自重来后,在人脉上花费大量金银,在帝心上锻炼精湛演技,不就是为了往后能万事尽在掌握么?
不光是为父兄翻案,还有孩子诞生,更有皇权更替……
“怎么劝着劝着,你自己反倒是眉毛纠在一块儿了?”沈知姁一抬首,就看到眉毛打结的芜荑,忍不住露出浅笑,将愁色化尽。
“多谢你的话,点醒了我。”沈知姁抿了一口香甜的芋泥牛乳:“我方才是自己吓自己呢。”
也实在是前世,落入水中时,从小腹传来的剧烈疼痛,和伴随而来要失去孩子的巨大恐慌太过……刻骨难忘了。
她昏过去的那一瞬,能看到原本清澈的池水,染上了淡淡的猩红……
喝完芋泥牛乳,沈知姁敛起心神,抱起牛乳团狠狠揉了一把,将最后一点儿消极情绪给释放完,重新振作了起来。
让连翘抱着牛乳团去和羊乳后,沈知姁就梳洗打扮了一番,前去颐寿宫补早晨的请安。
到了颐寿宫后,方尚宫就迎了过来,笑得像朵盛开的菊花:“娘娘对太皇太后当真是孝顺有加。”
“晨时元公公来了一趟,太皇太后为您高兴,也是想让您好好休息,结果您下午还是来了。”
要知道,这一个月一来,太皇太后眼见瑶池殿只有赏赐,未有侍寝,而慕容婕妤有所冒尖,心中在悄悄担忧呢,生怕沈昭仪又见罪于陛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