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儿元子来送赏的时候,还和她透露,说这几日尉鸣鹤心情极好。
算算时间,就是为着前朝户部查账之事了。
“送礼要讲究礼尚往来嘛,臣妾给陛下做的风领也好了。”沈知姁将绣好的风领拿出,特意软声道:“臣妾应着陛下的要求,特意不曾弄狮子纹,而是选了蝙蝠纹,用金银二色线缠着绣的。”
“阿姁费心了。”尉鸣鹤眉峰舒展,满是期待地将风领接过,翻来覆去细细看了一遍:“嗯,不错,能看出来是蝙蝠纹,可是有进步得多。”
他刚刚都在心里做了“蝙蝠变老鼠”的心理准备。
结果成品比他预想的要好太多。
可见阿姁在做的时候很是用心,
想着可以穿出去,尉鸣鹤便将风领拿起,准备试穿。
“陛下要是喜欢,臣妾今儿回去再做一条厚实的,差不多年节时能做好。”沈知姁体贴地为尉鸣鹤系好风领,秋水似的眼眸中流转着光亮:“前几日陛下去亲选御林军,竟是没带风领,也没披大氅。”
“陛下纵然身体健壮,可也要小心才好。”
说起御林军,沈知姁就在心中悄悄地高兴:这回被选上的,可有几位旧相识,是从前跟随过父亲,但又没进定国军的。
昨日偶遇了一人在巡逻,那人还和她打了招呼,说路过瑶池殿时,会巡查得格外仔细。
从前有些旧情,将来收拢起来就容易些。即便现在不笼络,那要请人行个方便就也会容易许多。
这点也提醒了沈知姁:她父兄通敌叛国之事,并未牵连从前的旧部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