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怜巴巴的。
尉鸣鹤心中倒有些失望:他见阿姁提着食盒,还以为是又备了什么精致点心。
接过里面的确是个“点心”,不过是不能吃的牛乳团。
然下一瞬,尉鸣鹤就看到了牛乳团脚上的小脚套,凤眸轻扬:“这脚套倒是有趣。”
“那当然,这可是臣妾想的。”沈知姁将身上的披风卸下,眉如弯月:“陛下这张白狐皮,臣妾可是一点儿都没浪费。”
尉鸣鹤笑而回望:“朕知道,阿姁从来都很珍视朕的礼物。”
沈知姁垂下眼帘,稍稍别过娇面,只在唇角处漾出笑意,俨然一副极美的美人含羞图。
看得尉鸣鹤眸中情意渐深。
牛乳团在一旁自觉被冷落,忍不住娇娇叫唤了两声,破坏了殿中涌动的绵绵情意。
它自己浑然无知,跑回来扒拉沈知姁,顺便仰脸歪头,十分娴熟地使出卖萌卖乖的手段。
沈知姁这段时日为牛乳团制定了减重计划,颇有成效,就是苦了牛乳团,少了小鱼干和牛肉干,嘴馋地喵喵叫
此时被牛乳团注视得心软,将其抱起,交给芜荑:“罢了罢了,你带它去找元子玩,给它两块小鱼干解解馋就好,可别多吃了。”
“近日事多,去找侧殿的小刘子,他先前跟着元子照顾过牛乳团。”尉鸣鹤插了句嘴。
沈知姁听罢,面上不显,心中则为元子悄悄高兴了一把:听尉鸣鹤的话,是越来越看重元子了,而且还记得与元子交好的小刘子。
这是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