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莺第一回被人这样不客气地暗骂,当下气息就有些不稳,深呼了几口气才恢复原状,对韦宝林行礼:“回宝林,从前您是容华,自然能管教奴婢。可如今您只是七品宝林,可没有资格说教。”
说句不好听的,现在韦宝林出门还没有她出门风光呢!
说完这句,黄莺就为慕容婕妤辩道:“奴婢开口,并非是冒犯您,而是看不过您对婕妤的种种污蔑。”
“就拿适才您说的蜜渍荔枝来说,那分明是您给婕妤的谢礼,怎么现在反倒成了婕妤白白拿您的东西?”
“再说了,荔枝虽然名贵难得,可婕妤想要,也能弄到,何苦要您的蜜渍荔枝,平白落人口舌?”
黄莺没想到,韦宝林就等着这一句呢。
“呵,那你说说,慕容婕妤为我做了什么,我要拿亲哥送的蜜渍荔枝巴巴儿地送给她?”韦宝林目光一转,故意问道。
“那自然是……”黄莺下意识地就要说出口,被慕容婕妤咳嗽一声打断。
黄莺顿时惊出一身冷汗:那蜜渍荔枝,是韦宝林为报答白果香才送的!
要是她刚才真的说出来,那就……
“慕容婕妤怎么忽然咳嗽了?是不是不敢让黄莺继续说下去?”韦宝林眼见功亏一篑,越发恼火,粗声道:“呵,你若有胆识,就和我去陛下面前走一趟,将方才的话在朝阳殿重复一遍!”
内殿中传来几分声响,预示着太皇太后已经起身。
“韦宝林,你逾矩了。”慕容婕妤再忍耐不住,重重地放下茶盏,顾不得燎泡疼痛,每个字都像带着血腥气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