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白果香陷害了她韦宝珠,居然还这样心安理得地坐着,凭什么?
“慕容婕妤这两日没有睡好?”韦宝林紧紧盯着慕容婕妤眼下的一点乌青,硬挤出来的笑容略有些骇人:“是因为一个月没见到陛下而伤心,还是为着分不到宫权而失落?”
“也许是因为做了亏心事,生怕鬼敲门?”
韦宝林的声音本就偏尖细,此时阴阳怪气起来,就格外有穿透力。
这话一出,连门外守着的小宫女们都忍不住偏了偏头。
慕容婕妤抿了口茶,嘴里燎泡一疼,别过脸没有理韦宝林。
韦宝林将这看作是慕容婕妤的心虚退让,愈发得意起来,开始嘴上不饶人——横竖父亲只是让她在韦明珠进宫前不要再惹事,可没说不许说话。
面对叽叽喳喳不停的韦宝林,慕容婕妤从平静渐渐走向忍耐。
尤其是韦宝林细数到“送了难得的蜜渍荔枝,竟然连谢礼都没有”的时候,慕容婕妤终于忍不住拧起眉头。
可舌尖一动,碰到燎泡,就不由自主地“嘶”了一声。
韦韦宝林就乐了:“哎呦呦,婕妤可别是要睁眼说瞎话,结果不小心咬了舌头!”
慕容婕妤向后斜看一眼,身后的黄莺立刻会意出声:“宝林,婕妤体谅着您遭受变故,所以不与您计较口舌上的是非。”
“可是您也不能故意造谣生事,以下犯上呀。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竟敢随意插嘴?”韦宝林看黄莺出声,面上嗤笑:“看来慕容婕妤不大会管教宫人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