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鹤,谢谢你。”沈知姁在尉鸣鹤的面颊上留下一个浅吻,同时落下一滴微烫的泪,打在尉鸣鹤的锁骨上。
望着怀中女郎秋水一般的真切眼瞳,尉鸣鹤心中的那点儿怀疑烟消云散,甚至还因为冒领了太皇太后的功劳有些心虚。
他动作小心地抹去沈知姁眼角的泪水,目光微闪:“这有什么的,朕只盼着你高兴。”
这话只能从耳朵里过一遍。
沈知姁柔声应了,又在尉鸣鹤怀中窝着,端的是小鸟依人,令人怜惜。
她心中清楚:经此一事,尉鸣鹤对她起疑心的概率又小了一点。
等此刻温存时间足够后,沈知姁就和尉鸣鹤说起殿中省之事:“……臣妾觉得殿中省总管之位颇为重要,也相信自己平日里的所见所闻,故而大胆向太皇太后提议,启用宋尚宫暂代,且看看效果。”
“要是宋尚宫不能担当大任,臣妾就从少监或尚宫中择表现优异者。”
尉鸣鹤记得当初上书房之事,自然也记得宋尚宫。
当时他被李氏牢牢拉着,在宗亲的看戏目光下,当真是羞愤窘迫极了。
要不是宋尚宫,这桩“中毒之事”恐怕会迁怒到他。
“殿中省中是该有所变动。”尉鸣鹤并不在乎此事合不合“宦官做殿中省总管”的潜规矩,他用人只遵循一项原则——看这人有没有能力,值不值得。
就比如喜公公,当初在宫中犯下的可是该杀头的罪名,他不也照旧保全了此人,并送其进了前朝做事?
“陛下觉得可以就好。”沈知姁提起今日账册一事:“臣妾今日去颐寿宫,观太皇太后总有劳累之色。臣妾虽帮着协理,可管起事来心中总没有底,怕出错。”
“所以臣妾想请示陛下,能不能为臣妾找个帮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