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是……一个傻姑娘。
“陛下这样说,臣妾就放心了。”沈知姁神情放松,转而将正在啃咬自己衣袖的牛乳团的嘴巴给握住,颇有些哭笑不得:“又咬袖子,难道今日陛下饿着你了,没给你用晚膳?”
福如海被尉鸣鹤瞥了一眼,赶紧上前解释:“来之前,小主子用了一大盘蛋蓉鸡胸肉呢。不过来朝阳殿后,元子每晚都会给添些零嘴,小主子莫约是习惯了。”
“难怪胖的这么快,可不能再吃了。”沈知姁摸着牛乳团毛乎乎的实心小肚子,眉心微蹙:“陛下,臣妾已经病愈,牛乳团就还住回瑶池殿吧。”
“臣妾真怕过两日再见,牛乳团真要变成团子了。”
牛乳团乞食许久,都不见回应,一双鸳鸯瞳中满是不解,叫声愈发可怜起来,还颇有心机地用猫尾勾着沈知姁的手腕。
“芜荑,让连翘好生照看,给牛乳团减减重。”沈知姁心软一瞬,很快就硬起心肠,唤来芜荑。
牛乳团可怜无助地在芜荑怀中满出来,对着尉鸣鹤“喵喵”叫,求救的意味十分明显。
“臣妾问过诸葛院判,猫儿吃得太胖,对于寿命是有损的。”沈知姁阻拦下正要开口的尉鸣鹤,目光中染了几分寂寥:“臣妾想牛乳团多陪咱们几年。”
“朕也想。”尉鸣鹤轻叹一声,凤眸中流转过情意。
芜荑将牛乳团抱走后,福如海观室内情状,十分识趣地退下。
尉鸣鹤眼角微扬,对着沈知姁湛然一笑:“朕瞧你比早晨精神多了,心情瞧着也好了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