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完这二十板子,白青才明白过来:沈昭仪压根没打算要他的命,是要以重刑诈他,让他吐露出更多东西!
这些东西能保他在瑶池殿不死,可出了瑶池殿,恐怕茯苓背后之人就会弄死他!
白青眼神中透露出绝望。
更绝望的是福如海的唱报——“皇上驾到!”
“臣妾参见陛下。”沈知姁面带感动地上前行礼,美目含情,楚楚动人:“陛下是为臣妾特意来的么?”
掺了其他目的的尉鸣鹤赶紧将沈知姁亲手扶起,语气中是不易察觉
的一点儿心虚和歉疚:“当然,朕本就打算今日来陪阿姁。”
“再说了,阿姁不是有事询问于朕么?”
“是,臣妾适才行刑,白青说他愿意将功折罪,检举揭发和宫外私通之人。”沈知姁将尉鸣鹤迎进庭院,脸上是有些无措的神情:“此事牵扯宫外,臣妾不便擅专,也不知该如何处置。”
“只能打扰陛下了。”
“朕前日才与你说过,若有不懂,只管来问朕。”尉鸣鹤俊颜柔和,如春风拂过:“问讯这种小事,让尚刑局的人来做即可。”
沈知姁杏眼微圆:“陛下,尚刑局可是只有您或太皇太后才能下令的。”
前世她将茯苓扔进尚刑局前,是花了银钱疏通的。
“阿姁既助太皇太后协理六宫,自然也有这个权力。”尉鸣鹤轻笑一声,不以为意地承诺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