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人们听后,忍不住悄悄去看沈知姁,见沈知姁姿仪端庄、容色和静,眉目间是从前未有的沉稳威色,心中就莫名一阵紧张,对沈知姁愈发恭敬起来。
他们心中对沈知姁的判决倒无异议:私吞主子库房、造假登记册子,天爷呀,这罪名他们是想破脑袋都难以想到的,更别说大胆去做了!
就算今日沈昭仪一怒之下将这二人打死,旁人也会赞同。
这几十大板听上去多,可实际上还是有四分活路的,只要你自己身子骨硬朗、撑过去就行。
阿弥陀佛,他们真是跟了个施威亦存良善的好主子。
因为老实做事而被赏赐过的宫人心中更是这样念佛。
“行刑。”沈知姁眼风一扫,口中轻飘飘吐出二字。
大力宦官举起了手中的板子,状似十分大力地打下——他们适才已经得到白苓姑娘的提醒,要那种看似用力、实则并不会伤及五脏六腑的打板子手法。
沈知姁还要白青来指认与还钱呢。
小丁子嘛,算他反水有功,不至于要他半条命。
“啪——”
木板子狠狠打到人身上,声音并不响,反而带着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沉闷低声。
一旦听到,就像小钢珠落到耳朵里,难受而无法忽视。
下一瞬,沉闷的板子声就被白青凄厉的叫声给覆盖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