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婕妤和韦容华不约而同怔了一瞬,然后同步起身,迎了上去:“福公公怎么来了?”
“奴才奉旨前来,请韦容华去朝阳殿。”福如海行过礼后就直入主题。
他露出憨厚的笑脸,对韦容华道:“还请容华动作快些,陛下正在等着呢。”
说罢福如海再次行礼:“奴才还有要事在身,先行告退。”
“陛下怎么这个时候传我?”韦容华颇为疑惑,然掐指一算,发觉现在正是要沐浴侍寝的时候。
她心中一阵激动:难道她真猜对了?沈昭仪在侍寝时突发疾病,那副病歪歪的样子看得陛下晦气,所以传了自己侍寝?
韦容华越想越对,都没顾得上和慕容婕妤打招呼,提着裙子就往自己的两抬小轿走。
慕容婕妤微笑着注视韦容华的背影,手中的帕子被微微攥紧。
万寿节上频繁出现的不妙感重新浮现。
这一回,慕容婕妤不再置之不理,而是在脑海中飞速调动思绪:韦容华被传去瑶池殿,必定不是侍寝,而是被牵连进了什么事情中。很大可能是朝阳殿两次请太医之事。
医治的人莫约是沈昭仪,但此事关键却在尉鸣鹤身上。
慕容婕妤很是笃定:陛下和她是一样的人,所有动作的出发点归根究底,全是利益。
而韦容华与朝阳殿之间,最近唯一有所图的事情,就是白果香。
意识到这一点,慕容婕妤的笑容迅速淡下,和自己的两个心腹低声吩咐。
“黄鹂,你随意拿个帕子,腿脚快些,追上英儿,暗示她等会儿见机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