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如此直截了当,令福如海忍不住腹诽:蓝容华这位主儿……是一点都不掩饰对陛下的不关心呀。
福如海口中只道:“容华放心,昭仪无事,只是陛下命奴才传韦容华问些事情。”
听到“韦容华”,蓝容华眉头一松,放心地回了正屋。
紫薇跟着露出笑脸,送福如海离开。
福如海摇了摇首,加快了脚步。
兰心堂中,韦容华正与慕容婕妤说话。
她说起自己已经抄了一大半的佛经:“姐姐,你说的不错,昨日万寿节宴席上我提起抄佛经之事,太皇太后果然夸我呢。”
韦容华一副乐滋滋的模样,让慕容婕妤看得有些失语:太皇太后明明是想通过你抄经这件事情,来夸赞陛下的孝心。你要是机灵点,就该顺着往下说,赞陛下以孝治国,宽仁宏德。
而不是自己在那儿傻乐,没见宴席后半段,陛下和太皇太后的兴致都变淡了吗。
“对了姐姐,朝阳殿今儿请了两回太医,都是沈昭仪在朝阳殿的时候。”韦容华话锋一转,眼中满是幸灾乐祸:“你说,是不是沈昭仪病得快要死了。”
“应当不会吧?”慕容婕妤照旧含笑绣花,心里却难得有些烦躁:她到现在还没弄明白,沈昭仪近两日为何会屡屡做出得幸之举,让陛下轻拿轻放、恩赏有加。
偏偏今日去找茯苓,竟说见不到沈昭仪,当真是不中用。
这种消息滞后的感觉很不好。
慕容婕妤绣着花蕊,做了决断:今年年底会放出一批宫女,再选新的,要趁此多安插些人手才好。
正想着,黄鹂面带诧异地领着福如海进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