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日积月累……
被人算计的恼火与阴翳涌出。
不过尉鸣鹤对韦氏的怒气稍稍减轻了一点点:虎威将军夫妇都是武将家出身,典型的重武轻脑,不大可能做出这么细密周全、用心阴险的香丸。
倒是朝中有几位符合。
譬如慕容丞相,靖文侯蓝氏,还有刑部尚书……
唔,依旧是慕容丞相嫌疑最大。
尉鸣鹤俊面阴沉:若没记错,慕容丞相还有个意图操控诸臣、逼迫他斩杀沈厉父子的事还没算账呢。
正扒着和慕容丞相之间的旧帐,元子带着金侯进来了。
不过金侯昂首挺胸、红光满面,显然不知道偏殿中发生了什么。
沈知姁瞥了眼元子,有些稀奇:不知什么时候,元子竟也活泛起来,懂得坑自己的竞争对手了。
“奴才见过陛下,见过昭仪!”金侯福身请安,整个语气都是飘忽而兴奋的:“韦容华进献的白果香,正是通过奴才引奉的!”
“所以你也知道,这白果香中有毒?”尉鸣鹤眼神冷冽,满是厌恶地盯着金侯。
金侯谄媚又带着自豪的笑意登时僵硬起来,这笑如被冻硬的石块,在下一瞬就化为粉尘。
“噗通”的下跪声后,金侯面色难看又惊慌:“禀陛下,奴才当日进献白果香之前,是经过了黄院判与云总管双重检验的!”
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之后,金侯浑身又冰又凉。他生怕尉鸣鹤不相信,忙不迭举起手,赌咒发誓:“奴才愿以自身性命担保,进献时白果香是没有一点儿问题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