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中宫人见天子怒火,齐齐跪下叩首:“陛下息怒!”
沈知姁缓缓伸手,轻抚帝王的胸膛,一下一下地顺着气。
心里颇为惊讶:听尉鸣鹤这话,回头要给她算功劳?
竟是个意外收获。
“福如海,让尚刑局的人将经手过此香的人全都抓起来。”尉鸣鹤感受到沈知姁的安慰,神色略微好了一丝丝,冷声传令:“命韦容华速速前来朝阳殿。”
“你再执朝阳殿的令牌出宫,和吴统领一起,在宫门落钥之前,带虎威将军进宫。”
对元子则是:“将当初引奉此物给朕的金侯提进来。”
哼,若记得不错,他近日还专做点香之事,嫌疑更大。
一抬眼,尉鸣鹤就看见叶姑姑手捧寝衣进来行礼。
叶姑姑眉头紧锁:“陛下,奴婢适才烘干寝衣,发觉上头还有较浓的白果香,心中觉得蹊跷,故来禀告。”
尉鸣鹤伸手,叶姑姑感觉将寝衣双手举着递去。
他将寝衣放在鼻下一嗅,果闻到清晰的白果香。还不是那种偶然沾染上的淡香,倒像是黏在了寝衣上。
“经过了一次浣洗,怎么还能闻见?”沈知姁拿过寝衣,嗅闻后眉尖紧蹙,似百思不得其解。
背地里心神放松许多:她没记错,叶姑姑是个格外细心的人物,顺顺利利地引出了寝衣。
“姑姑细心。”尉鸣鹤赞了叶姑姑一句,神色却变得更沉:这白果香,竟还有这么一层心机。要是他真觉得这白果香不错,日常点过后又熏染在龙袍和常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