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姁没了睡意,一边握着暗盒,一边暗自思索。
若是可以,她得去查一查兰心堂的宫人。
今夜在寝殿外站岗的共有三人:福如海、芜荑与元子。
见寝殿内灯烛稍灭,福如海略松了口气,对芜荑道:“姑娘近日服侍昭仪辛苦了,可要去偏殿歇着,待娘娘明个儿起来,我再去唤姑娘。”
芜荑想着沈知姁的计划,浅笑着摇首,关怀起福如海来:“我不打紧,精神头还足够呢。福公公今日才是劳累,这儿有我和元子就足够了。”
福如海瞥了眼站直成木板的紧张模样,甩了甩拂尘:“元子年纪还轻,我至少得再带他一年,我才放心。”
话中就是定了元子为接班人的意思。
毕竟金侯今夜在尉鸣鹤面前留下了无可翻身的坏印象。
与其便宜了别人,倒不如直接尽心培养元子。
至于金侯……等过上一个月,给他找个清闲的好差事吧,也不枉师徒一场了。
元子闻言自是欣喜,不过片刻后就正色行礼,表示自己会知恩图报,还颇孝顺地将自己怀中放着的手炉塞到福如海手上。
芜荑在一旁含笑看着。
三个人值夜倒也不枯燥。
莫约一个时辰后,元子第十次抬眼看向殿内,见里头毫无动静,就犹犹豫豫地询问福如海:“师父,怎么陛下与娘娘这么久都没有动静,也没有叫水?”
这虽是他第一次在殿内值夜,可也知道些流程,侍寝之后,里头的主子们是要叫热水的。
“这就说明,陛下与娘娘说了一会子话,直接入眠了。”福如海知道尉鸣鹤是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