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感谢你的死,会为我带来皇帝的怜惜关注和皇贵妃的倒台。”
这是尉鸣鹤遇见沈知姁前,最愉悦的一段记忆。
心绪缓缓回笼。
尉鸣鹤凤眸缓缓眨动两下,带笑的目光落在手中的寝衣上。
胸腔原就流动的暖意更甚。
恍惚间有轻微到难以察觉的遗憾,在这一瞬间被沈知姁弥补。
满足喜悦之感油然而生。
“阿姁,我很喜欢。”自定国公府事发以来,尉鸣鹤第一次对沈知姁自称“我”。
好似回到了刚入宫时,他与沈知姁浓情蜜意的模样:“这是我收到过,最好的祝寿礼物。”
“阿鹤喜欢就好。”沈知姁顺势改了称呼,上前两步,蹲下身来,轻轻伏在尉鸣鹤的膝头。
女郎纤薄柔软的细腰伏下,偏起的侧脸却是甜润娇艳,眼角眉梢染着浅粉,满是轻拂过的春意。
透过盘起的青丝,帝王能窥见女郎纤细如玉的颈脖,窈窕起伏的曲线。
这样柔顺依恋的姿势,能最大程度上激发一个男子的保护欲和拥有欲。
于本就有愧的尉鸣鹤而言,更多几分歉疚。
他伸出手,欲要扶起沈知姁,口中温声安慰。
可沈知姁在同一时间出声,打断了皇帝的话:对尉鸣鹤这种寡恩寡德的人来说,一旦宽慰愧疚的话说出口,那心中的歉意就如同被打翻的茶盏一样,“啪”地一声就碎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