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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娘她貌美心狠 令疏 1129 字 2025-06-12

上头两位哥哥不忿,依仗着自己与王妃家积累的人脉势力,处处打压尉鸣鹤。

彼时他已经和沈知姁定情,可定国公府依旧不为所动。

——沈厉父子一向是先帝信任的心腹重臣,手握重兵。若他们在三位皇子中有所站队,那情势将会一瞬分明。

偏偏定国公府如定朝神针,不偏不倚地伫立在乱象之中,任谁也拉拢不动。

甚至因定国公府的刻意运作,在大多数人眼中,沈知姁身为定国公府唯一的女儿,和尉鸣鹤并不相熟。

只是沈知姁做过华信公主的伴读,华信公主又和尉鸣鹤关系颇好,两人有过几面之缘罢了。

夺嫡事重,一不留神就会牵扯进身家性命。

沈厉父子自然不愿沈知姁牵扯其中,更觉得定情之事有尉鸣鹤的蓄意引诱和别有图谋。

——既然要娶他们捧在手中的明珠,那就自己拿出本事来证明有这个资格和能力。

横竖定国公府只效忠于帝王。

沈知姁对朝堂情势是一无所知的,她听从父兄的话,乖乖在府中陪伴母亲。

只是时间久了,看着每日从宫中借着华信公主名义送来的鲜花,难免想念自己的心上人。

在先帝最后一年的除夕宫宴,她避着众人,悄悄寻了尉鸣鹤,送上一个大荷包,里头装满了小巧的绢花,皆是她曾收到的花朵模样。

尉鸣鹤至今记得,当时突然下起了大雪,雪絮鹅毛似地纷飞。

落在沈知姁的发间,就成了晶莹圆润的水珠。

一闪一闪地令人心动。

沈知姁一张皙白的面儿被冻得通红,尤其是鼻尖,像抹了一层胭脂。

她将那个荷包悄摸摸地塞到尉鸣鹤手中,抿着唇俏皮一笑,杏眼轻眨间就如春风吹拂三千里。

恍惚间有树上新结的甜桑葚落到心里。

他打开荷包,微微讶然里头的绢花,忍不住开口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