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快些,别磨蹭!”福如海瞧着近在眼前的瑶池殿,只觉得自己要头痛发作,身后寒气阵阵,忍不住低声催促了抬銮驾的大力宦官。
这段时间要想活得好,就得先让陛下少见瑶池殿。
他话音刚落,就听銮轿上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叩击。
这是停下的意思。
福如海抬头瞧瞧瑶池殿的匾额,心中紧张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,心中惊讶:不会吧,不会吧,陛下现在要找沈昭仪算账了?
銮轿中。
尉鸣鹤狭长的凤眼微扬,看向瑶池殿的檐下一角。
——有一束算不得夺目精致的绢花高悬,在冷风中转着圈,能看出是玉玲珑桂花的模样。
而天晚夜露生,绢花在明亮的灯光下,轻薄的丝布被明显洇湿。
显出湿漉漉的笨拙与无措。
像极了那日朝阳殿外,沈知姁的一双泪眼儿。
第4章 宫中(修)慕容婕妤与韦容华
莫名地,尉鸣鹤觉得自己心中沉甸甸地一坠。
像是被眼泪打湿一般。
心头不受控制地涌上几分烦恼。
还有许多极易察觉的心软酸涩。
他揉了揉自己的额角,眼前就浮现出一张鼻尖泛红的娇靥。
——
那是两年前,也是先帝病重的最后一年。
先帝日渐迟暮,伴随的却是三位皇子间日渐激烈的斗争。
尉鸣鹤年纪最小,却后来居上,最受先帝青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