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绢花(捉)陛下要找沈昭仪算账了?……
这借口是茯苓回来前,早就打好了腹稿的。
她知道,自己在芜荑后脚出门前,对宫人们用的是去花房的理由,那就千万不能轻易改口。
为了避免沈知姁追究和起疑——虽说茯苓早就摸透沈知姁是个心软纯粹的主子,压根不会费心多想。
但是以防万一,茯苓还是扯出和沈知姁最不对付的韦容华,好转移注意,将问题落点从自己擅离职守落到韦容华刻意别苗头上。
两位都是被娇宠长大在主儿,都有些不大通人情世故,在人心谋算上可比慕容婕妤差远了。
往往就这简单的一句话,就能让两位主儿生出冲突。
茯苓自信:听了她这番解释,娘娘恐怕立刻就要指着韦容华生气,将她独自出门、宫女躲懒之事抛之脑后。
沈知姁一眼就看出了茯苓打的好算盘。
算上前世十五年,她就是光看,就看过了后宫中的各种手段。如今面对茯苓这等简单拙劣的小谎,压根懒得去听一字。
她任由茯苓保持着行蹲礼的动作,面上只对芜荑一笑。
见芜荑神色重新回到茯苓挑拨前的平静,便轻放了芜荑的手,转而理了理鬓角的碎发,慢慢悠悠地绕着茯苓走了一圈。
茯苓身为瑶池殿的大宫女,在内在外都是颇有脸面的,许久都不曾这样长时间行礼。
不过一刻钟的时间,她两腿就泛出几分酸软,原先挺直的身姿也有些颤抖,唇角更是因为心虚而紧紧抿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