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居仪作揖,“殿下请问。”

“缺失地魂的凡人,死后当如何?”他松开握成拳的手掌,惨白的掌心溢出金色的血液,却无人知晓。

“回殿下,和其他死去的凡人无异,都会下黄泉、过忘情桥,再饮三生水,忘记生前在凡间的一切,直至下一个轮回。”周居仪一字一句地说道。

戚寻闭了闭眼,“好的,我知道了。”

周五,晚上八点,盛都朝园。

“元,咋样,那方法有用不?”乔斯明的声音隔着屏幕传来。

阮新元靠在床头,吃着戚寻给他切好的鲜橙,“特别有用,我那天只是和他牵了两回手,加起来估计不过半小时吧,我两天没痛。”

“这就是你命中注定老公的威力吗?”乔斯明啧啧称奇。

“不过我估计支撑不到三天,我今天刚搬好东西住进他家,这会儿正在绞尽脑汁想怎么和他做些亲密的肢体接触呢……”说起这个阮新元就头疼。

那天他还说牵手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,结果过了一天,当戚寻又站在他面前的时候,他又猫起来不知道怎么挥爪了,总觉得没找到好时机,最后只好装模作样好兄弟似的拍了拍戚寻的肩膀。

乔斯明又开始出谋划策,“我有个办法,你可以试试。”

阮新元坐直身体,洗耳恭听,“你说。”

“嘻嘻嘻嘿嘿嘿……”

乔斯明突发恶疾,邪恶地笑了两下,笑得阮新元浑身恶寒。

“你等他睡着了,偷偷干什么不行!当然是趁机会‘一不小心’滚到人怀里,再一不小心——”

“亲他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