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”严康良冷哼一声,“你们俩就幸灾乐祸吧,诅咒你们喜欢的都是同性恋,喜欢你们的异性恋还没出生。”

“好恶毒的诅咒!”蒋其风作势要掐人,最终被阮新元笑着劝架。

“你们要是还想算,我可以让我外婆给你们算八字,她在我们那边是有名的神算子,财运健康感情什么都能算,而且特准。”阮新元坐回原位喝了口水,开始宣传起自家外婆。

“哇,新元你外婆还有这技能,行——”方又知伸了个懒腰,往厕所走,“下回有机会就找外婆算算,说不定算出来我能暴富!”

“我也要预留个名额。”蒋其风被塔罗搞得对这方面热衷起来。

阮新元歪头笑着,“放心,一个个来。”

他转过凳子面向桌面,撑着脸垂眸盯着脚边的白玫瑰花束走神,突然想到现在已经过了该发病的时间段,而他确实安然无恙。

那么就真的证实了他外婆说的……

和命定之人的肌肤之亲,为良药。

不过比起刚推测出这个结果时的尴尬,真证实了阮新元还是先松了口气,他还怕没用呢,要不然不是白结婚了,白白耽误戚寻的姻缘。

不知道能不能坚持到明天的这个时候不发病。

他边思索着边把视线挪到电脑上,准备把之前已经在群里讨论过的策划方案进行简单总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