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些!”贺听澜有些激动道,“他如果知道,根本就不会让你有可乘之机。”
“是吗?”谢昱一挑眉毛,“那还真是我想多了。但那又怎么样呢?宁可错杀绝不放过,反正我都杀过那么多人了,多他一个不多。”
贺听澜摇摇头,“你真是个疯子。”
“你才发现啊?”谢昱愉快地笑了起来,“从我的生母被我的生父亲手掐死的那天起,我就疯了。”
“嗯,谢大人跟令尊还真是一脉相承。”贺听澜点点头,十分认同道,“一样的懦弱,一样的喜欢对女人下手。”
这句话好像突然戳中了谢昱的某根神经,他猛地抬眼,直勾勾地看着贺听澜,扑过来双手紧紧抓着铁栏杆,拔高声音道:“我不是有意要害死你娘的!是纪元良,是他设计骗我!他还买通了我的人,让我相信了你娘早已被白若松折磨致死!这不能怪我!”
贺听澜抱着双臂冷冷地看着谢昱发疯,像在看一条疯狗。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……不知道你娘和白若松是同一个人……”谢昱抱着栏杆缓缓下滑,跌坐在地上,喃喃自语道:“若我知道,我一定会把你们母子接回身边,事情也不会变成今天这样……”
“感谢上天,还好你不知道。”贺听澜道,“否则我娘得遗憾一辈子。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?”谢昱摇摇头,“我那么爱你娘,她心里也是有我的。当然,这些你不会懂。”
“呵。”贺听澜冷笑一声,觉得这些话很荒唐,“爱这个字从你口中说出来怎么那么好笑?谢昱,你根本就不懂我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