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景渊身子一颤,差点跪不稳跌在地上。
快到手的婚约就这么没了?
高坐在龙椅上的元兴帝见状便道:“既然二位爱卿尚未达成一致,朕也不好强人所难,赐婚的事今日就免了。当然,若是二位回去后商量好再来向朕请旨,朕也十分愿意成全。二位都是大梁的肱骨之臣,是朕的左膀右臂,朕希望二位在儿女婚事上都可以圆满。”
“臣谢陛下体谅!”陆延章立刻行礼道。
傅景渊虽有一千个一万个不愿,但元兴帝都开了尊口了,他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得听命谢恩。
“好了,今日是新年,诸位爱卿继续吃喝畅谈便是。”元兴帝举起酒杯,“朕敬诸位一杯!”
傅彦还在刚才贺听澜的那番话中没缓过来。
阿澜为什么要这么说?谁逼他了吗?
他转过身去想拉住贺听澜,问个明白,却见贺听澜自顾自地站了起来,回到他自己的席位上去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,赶紧回去坐下!”傅景渊压低声音道,“真不嫌丢人!”
傅彦不得不跟着父亲回到席位上,然而眼神却一直停留在贺听澜身上。
他试图从贺听澜的表情中看出一丝不对劲来,哪怕是一个为难的眼神也好。
然而什么都没有,贺听澜继续津津有味地吃着面前的菜,还时不时举起酒杯跟顾泽礼碰了碰,有说有笑的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。
一直到新年宫宴结束,傅彦都感觉浑浑噩噩的,灵魂好像一直游离在躯体外面。
最后还是傅景渊拽了他一下,傅彦这才回过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