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谁知顾泽睿说出的“太学”二字又提醒了顾怀仁,他现在一想到顾泽礼的年终考试成绩就来气。

“我说,你能不能跟别人学学?”顾怀仁恨铁不成钢地对正在犯二的顾泽礼道:“文嘉我就不用多说了,人家那本事是你下辈子也学不来的。那你总该跟你几位兄长多学学吧?”

顾泽礼嚎了一嗓子:“爹您怎么又开始了?我正喝酒喝得高兴呢!”

好不容易让老爹把年终考试的事情给抛之脑后,怎么现在又提起来了?

都怪大哥!

“你别跟老子扯别的!”顾怀仁此刻酒劲儿也上来了,非要好好教育一下这个不争气的儿子不成。

“你看看你表弟,人家从小到大一天学堂没上过,照样文武双全、博览群书、能写能画,还十分精通这个……这个机关之术。”

“你再看看你,从小到大给你换过多少位夫子?个个都是才识学问一流的大儒。你是怎么学的?”

顾怀仁越说越来气,昭宁郡主见状连忙起身安抚。

自从贺听澜在安国公府住下之后,顾怀仁询问过他一些以前的事情,从中也了解到了贺听澜的过往,以及他印象中的顾令惜。

一想到贺听澜小时候那些住山洞、被官兵追杀的经历,顾怀仁就心疼不已。

在那样的环境中长大,他都能把自己养得如此璀璨夺目,若是这孩子跟自己的几个儿子一同长大、一同上学,那这世上应该就没有什么可以令他烦恼的了。

正因为如此,顾怀仁再转头看看自己那个不争气的傻儿子,便更加气不打一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