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家的马车就停在此处,四喜左右瞧了瞧,见四下无人,便掀开帘子对江煦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江煦往马车里一看,傅彦果然在等他。
“大公子,您叫属下前来有何吩咐?”江煦一进马车便跪下行礼道。
“表兄怎么说?”今日并非休沐日,但傅彦却身穿常服并非官袍,看来是已经跟吏部请过假。
“殿下也对镇京司地牢走水一事感到疑惑,派属下四处打探一番,顺便也查查贺郎中究竟去了何处。”江煦留了个心眼,只说了一半。
“是么?”傅彦笑着看着他,“只是这样?”
“大公子您想向属下打听什么,尽管问便是。”江煦突然觉得这位傅家大公子此刻给人的感觉有点熟悉,笑里藏刀话中有话,倒跟他那位皇子表兄如出一辙的令人心脏发颤。
“地牢里的这场火,是表兄的手笔吧?”傅彦轻描淡写地问道。
“这……”江煦一时语塞,不知究竟该不该说出实情。
“想好了再回答。”傅彦说,“你别忘了,做反探这件事,可是那天你亲口答应我的。”
江煦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,如今也的确只有傅家大公子才能救自己于水火。
虽说两条路都布满荆棘,但至少可以选择那条看得到前方的。
“大公子,属下不敢欺瞒您。不过,地牢走水一事并非殿下指使属下去做的。属下平日里只负责监视您的一举一动,然后将这些信息禀报给殿下。还有些事情并非经由属下之手,殿下也并非只有我一个下线。”江煦如实说道。
傅彦的身子稍稍前倾,询问道:“所以你的意思是,表兄可能派了别人去地牢里放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