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这个可能。”江煦点点头,“殿下虽无实质性的证据,但先前几番吃瘪,已经开始怀疑这其中有贺郎中的手笔。只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属下有一事想不明白,此事看起来像是有人要尽快将贺郎中杀之以绝后患。但若是殿下所为,是否太过莽撞了些?”江煦谨慎地分析起来。
“以殿下的性子,若是怀疑贺郎中帮衬皇后一党,或许会派人暗中调查,用一些把柄威胁,最终也可能下死手,但应该不会这么快。”
江煦的这一番话倒是有几分道理,傅彦和自己这位表兄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,虽说人到了宫里总会变,但傅彦也深知赵承平的本性并非如此莽撞。
又或者说,他还没有修炼到如此杀伐果决的境界。
贺听澜毕竟是朝廷命官,还是从五品京官。况且,赵承平又不笨,应该多少也能猜到贺听澜并非只身一人,背后可能还有不为人知的势力。
如此,赵承平又怎会在一切还没有调查清楚之前,先将人除之后快?
“你说看到朱衣卫往谢府去了,既然如此,那咱们也去一趟吧。”傅彦突然冒出这么一句。
“公子,您自己去便可,属下……属下还是不去了吧。”江煦为难道。
傅彦眉毛一挑,“怎么?不敢去?”
“公子,属下明面上的身份毕竟还是宫里的内侍,谢家高门显贵,府中不少人都常常进宫,难免会有一两个认得出属下。”江煦解释道,“即便是您命属下易容,也存在风险。”
“谁说我怕他们认出你了?”傅彦笑道,“就穿着这身内侍的衣裳去,一切按我说的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