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,他绝不要成为贱民!
眼看着王贵礼快要离开,钱劭的余光瞥见椅子底下有一条粗麻绳,也不知是谁遗弃在这的。
钱劭恶向胆边生。
王贵礼,既然你要把我逼到绝路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了!
想到这,钱劭当机立断地抄起麻绳,几步跑上前去,一把勒住了王贵礼的脖子。
“去死吧!”
王贵礼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,死死地盯着钱劭。
他张口要说什么,却被勒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发出嘶哑的气声。
王贵礼拼尽全力抓扯着钱劭的胳膊,两腿胡乱地蹬空气,试图挣脱。
但他的力气远不及钱劭,很快就没了动静。
钱劭杀红了眼,看到王贵礼两只眼球凸出来,舌头耷在左侧的嘴角处,俨然是没了生气。
他这才松开绳子,瘫坐在地,急促地喘着粗气。
过了好一会,钱劭才回过神来。
他杀人了?
完了,他把飞龙镇首富王贵礼杀了!
钱劭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后怕起来。
对,趁着现在所有人都在看演出,这里不会有人,他得赶快把尸体处理掉。
钱劭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然后挣扎着站起身,开始拖动尸体。
谁知下一刻,厢房的门“砰”地被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