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贵礼一听这话,立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神情。
“姓钱的,三年前投河自尽的涟姑娘,是你杀的吧?”
钱劭神色大变,眼神飘忽不定地看了一眼周围,心虚道:“什、什么涟姑娘,我不知道。”
“别装了,你试图强//暴涟姑娘,对方抵死不从,你怕她喊出声引来其他人,结果一不小心捂死了她。之后你趁着夜深人静的时候把她的尸体扔进护城河里,伪装成自尽。”
“可是你也没想到,当时还有一个人在河边也想投河自尽,目睹了你抛尸的全过程。”
钱劭顿时傻了,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来。
“你、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“你不需要知道这些。”王贵礼阴险地笑着说,“你只需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我家老九也年满二十了,最近闲来无事想当个官玩玩。”王贵礼把一只手搭在钱劭的肩膀上,暗暗用力地压下去。
“你去跟你那个当县丞的姐夫说一声,给我儿子一个官当当,我就不把你杀人抛尸的事说出去。”
“你想得美!”钱劭狠狠啐了一口,“一个破经商的,满身铜臭味儿,还想给你儿子弄个官位?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“哦?不乐意啊?”王贵礼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起来,点点头。
“那好吧,我也不勉强。只是不出一天,你杀人抛尸的事就会传遍整个飞龙镇,乃至整个县。”
“钱劭,你想想,如果县丞大人知道了自己的小舅子干出这种事,他会怎么处理你?到时候别说是你被逐出家门,就是你姐姐只怕也要被休喽!”
说罢,王贵礼一撩衣摆,抬脚就准备离开厢房、返回大厅。
这怎么办?钱劭满头大汗。
他身无所长,就知道吃喝玩乐,拥有的一切都是靠姐夫得来的。
要是姐夫放弃他了,他岂不是就要和那些贱民一样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