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,我……”贺听澜有口莫辨。
“行了,那你俩先去堂屋坐下歇歇脚,我去叫一下大家伙。”鸳姐说罢,大步流星地转身走了。
贺听澜挠挠头:“我有在信里说过这句吗?”
傅彦强压着嘴角的笑意,“那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。”
说完他也转身往堂屋走去。
“郁文嘉你偷摸笑什么呢?”贺听澜追上去,“不许笑!”
傅彦琢磨了一下,慢悠悠道:“我在笑……风水轮流转。”
贺听澜:……
济慈堂拢共也就四个负责人。
一个是这里的堂主,也就是刚才的李鸳。
另外还有一个负责管账的、一个郎中、一个文书郎兼教书先生。
说是官营济慈堂,其实主要是一些好心人自发组织起来的。
加上贺听澜和傅彦,六个人正好坐满一桌。
现在傅彦总算明白他们是来干什么的了。
第一件事是把济慈堂的其中一部分改成织布坊。
济慈堂里收留了许多被家里赶出来的妇人,她们大多都四肢健全,与其待在这里帮着洗衣做饭,还不如做点纺织劳动,赚些卖布匹的钱留着傍身。
毕竟在乱世中,女子想要生存下去只会更加艰难。
但这个计划的第一步就无法落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