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听澜忍着笑举起双手,佯装投降,“好好好,我不笑……噗哈哈哈……”
“你真是……莫名其妙,欺人太甚!”傅彦不跟他理论,转身就走。
“哎哎哎,别走啊!”贺听澜蹦跶着追上他,“还没干正事呢。”
傅彦看在他是来帮助济慈堂的份儿上,勉强不走了。
“我警告你,一会不许再胡说八道!”傅彦威胁道,“否则……”
“否则什么啊?”贺听澜把脸凑过去,眨眨眼睛,十分好奇地等着他的后文。
“否则……到时候你就知道了。”傅彦道。
毕竟自己还在贺听澜的势力范围内,还打不过人家,也确实没什么能威胁的。
贺听澜十分配合道:“哎呀,我好怕怕呀。”
这时候一位三四十岁的妇人从里院走了出来,见了贺听澜连忙热情地招待。
“阿澜,你可算是来了。”妇人拉起他的手,左看看右看看,“是不是又长高了?”
“鸳姐,我都十八了,就算能长也长不了多少。”贺听澜哭笑不得。
“谁说的,二十三还窜一窜呢。”被称为鸳姐的妇人不以为然。
她又看向傅彦,道:“这位小哥儿是?”
“在下郁文嘉。”傅彦行礼道。
“噢,我知道。”鸳姐嗓门儿极大,一听就是个爽朗能干的人。
“阿澜来之前跟我说过了,说你书读得多,字儿写得好,人还长得英俊,特招人稀罕。”鸳姐笑着对傅彦道,“我叫李鸳,是这里管事儿的,你跟着阿澜一块叫我鸳姐就行。”
这会轮到贺听澜着急了,“不是,读书写字是我说的,但后面那些我什么时候说过了?”
“你看你这孩子,小小年纪就健忘了。”鸳姐笑着打趣,“回头我把我那治健忘的方子给你,多补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