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,就是他对外的模样。
而本质上,萧竹月依旧是那贪婪卑鄙的次子。
“他心里清楚,老皇帝不会把皇位留给他。”顾回舟轻抿一口茶,是与密信一同从京城送来的,味道尚可。
“所以才这般急切想做出点事情来,”顾回舟挑眉,“朕甚至在想,他接连败两座城池给朕,莫不是想把老皇帝直接气死,不给储君回宫的机会。”
“噗嗤”,遥如意脸上挂着笑,然在顾回舟看过来是他板住脸,“陛下多虑,自然是陛下打下来的。”
“呵,”顾回舟忍俊不禁,他倒是会说话。
韩季青微微勾起嘴角,但也就是一瞬,“陛下可有皇长子的下落?”
顾回舟想了想,朱砂串儿拿在手里把玩,“哗啦啦——”
“十五十六在查,线索甚少。”
“是啊,二三十年的旧闻,怎能轻易找到。”韩季青沉默,若不是自百里府中找出这么多密信,他们现在都不知箫国竟还有一位皇长子。
“萧竹月可知他头上还有一位皇兄?”
“暂且不知,”顾回舟身子向后靠,“长公主在萧国国都培养了二十多年的势力多半有老皇帝的暗自推波,势力最后要交给谁,萧竹月不该没想过这件事。”
就好似如今,那些势力会眼睁睁看着萧竹月把人囚禁?
他看未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