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如意淡淡,“但他终究是做了错事。”

“那也是,陛下做得当然没错,但想成为李先生的学子一直是我的心愿,如今便罢了。现在只要能找到一位良师就行。”

两人聊了这么久,遥如意觉得与他投缘,但除了大理寺这一职位他倒是想不出陈竹月这性格还能去哪儿,“若是入仕,你想做什么?”

“我想想。”

“其实只要入仕做什么都好,我更愿意在一座小城当一个县令老爷,整日里吃喝不愁,天高皇帝远,我就把我那一座城池治理得井井有条就够了。估计也能青史留名。”

留在自己的一座小城照顾一城百姓,遥如意原本没想过这条路。他一直觉得入仕便要登上朝堂和那帮老臣争执理论。

上次雾源说得对,这次陈竹月说得也对。

“如意,你会不会觉得我志向不够远大?”

“不会,这很好。”

陈竹月笑,“那要是咱们都考上了,还能当隔壁城池的县令。平日里喝杯酒作作诗,岂不快哉。”

遥如意想想他说的,那也很好。

两人又聊了一会,瞧着时间差不多陈竹月起身,“没想到能碰见你,我本还想着出来逛一会就回去看书,现在回去就直接睡了。”

“我也没想到。”

“成,告辞。”

“告辞。”

天色是不早了,即便街上还有人也比刚刚少太多。遥如意告别了陈竹月,直接回了韩府。

他抬头看着天上越来越近的那一抹亮色,“信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