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月,逐月。竹子性格坚韧生命顽强,你刚刚也说若是科考不上就多考几年,岂不是一样。”

“哈哈哈哈,如意说得对。那月何意思?”

月——

遥如意抬头看向天边的月亮,月亮散发淡黄色的光,照在江面上让江水跟着一起发光,“皎洁。”

“成,就当你在夸我。”

“我就是在夸你。”

陈竹月笑了,两人从桥头走到另一侧岸边,他轻咳两下,“若是这般,你确实要多考两年。”

“我——”

何止,他得等七年。

见遥如意语塞,陈竹月又笑了。

他和乔玉看着是一类人,不在乎世人所思所想,自己快活了就是真快活。遥如意瞧着他那般想想,若是真进了仕途,也该是大理寺那边的人。

“走得差不多了,我要回去看看我的字。”

“走。”

两人说罢转身,片刻后拿上遥如意刚刚写得那副字接着闲逛。

陈竹月收敛了脸上笑意,两人找到一家茶馆小坐,“如意,你可知年前在京中被杖毙的李文静李先生?”

遥如意倒茶的动作一顿,“知道。”

陈竹月长叹一声,“李先生在云国盛名之大都传到了箫国,不少人想听他授课传道,没想到因为这么一件事便被杖毙了。”

“是我们书生的憾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