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手上还有伤,可不能拿重物,老奴先帮大人拿着。”
遥如意摇头,“我本就不该在陛下殿里睡。”他扭头没看见十三,“十三呢?”
崔祥祝,“十三大人去探查刺客去了,十九大人可有事?”
“那我自己回去。”
看样子十四也还没回来,遥如意暗暗想,自己又不是不知道他们住的院子在哪儿,自己过去收拾出一间房睡就好了。
“等等,等等!”崔祥祝连忙把人拦住,“十九大人身上还带着伤呢,这是要去哪儿啊!”他悄摸摸伸手去拽遥如意手中的锦被,暗中使力好几下硬是没拽动。
十九大人这一个多月的剑法确实没白练。
这又是着急又是用力的,在这春寒的日子里总管太监憋出一脑门的汗。
他赶忙对着一旁的太医道,“还不快些来给大人瞧瞧!”
几个老头子紧忙就过来了,站在崔祥祝身侧笑呵呵的,“十九大人,下官来给您诊脉。”
“我已经没事了,”他别别扭扭,“陛下诊过了。”
那老头伸手的动作猛地一震,下意识从袖口抽出一张帕子,垫在遥如意手腕,佯装轻咳,“老夫再为大人瞧瞧。”
遥如意闷声不语,他余光还盯着崔祥祝身后的王千山,那老先生没挤到前面来,但一直不放心地瞧着他,本就不年轻的身子怎能再挨二十大板。
他眉头扭得更紧。
“是……确实已经无恙。”老太医山羊胡子随着他说话一颤一颤,“不愧是陛下,陛下所配的药皆在我等之上!可真是大云的幸事啊!”
老太医转头,剩下的一群太医跟着附和,“谁说不是!也是我等之幸事!”
“哈哈哈哈哈,王太医说得有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