遥如意沉默,两手一起抱着自己的小被子气冲冲走出云殿,步子加快转头就没了踪影,留下一帮人面面相觑。

崔祥祝急得直跺脚,他看向王千山,“王先生,这是怎么一回事儿!”

王千山手中还拿着藏书阁的书,他眼中也带着不解。

崔祥祝摆手把那群太医赶走,又吩咐了两个小太监跟着遥如意,转头自己调整好表情去敲了敲门,“陛下,是奴才。”

他手中正好端着小太监端上来的茶,笑眯眯站到皇帝身侧,放下茶盏开始研墨,脑子里思来想去,找了个好时机开口:

“奴才刚刚瞧着十九大人抱着锦被去了十三大人的院子,不知是不是软榻睡着不舒服,老奴明日便让内务府送来张床!”

“近日刚巧工匠又得了好手艺,正准备露一手给陛下瞧瞧呢!”

“还有御膳房的御厨,听说十九大人总闻见陛下身上带着梨花儿味,如今也正是梨花盛开的日子,正做了梨花酥想送来给陛下尝尝。”

还是无人搭理。

纸上被皇帝写了一首诗经,却在末尾处突兀地出现“如意”两个字。

崔祥祝一个人唱了半天独角戏,硬是没人搭理他。但他可不觉得无用,就刚刚换床那件事,他就说对了。

这怕是十九大人跟陛下闹别扭赌气走了,陛下说不定这时候正等着人回来呢!

眼珠子在眼眶中滴溜溜打转,他得想想办法帮着点他家陛下。

直到夜幕降临十三才从外回来,他眼中带着疲惫。

近日十四忙于其他的事情宫里的事暂时交给他来处理,但今日这刺客多少有些难办。

刺客身上的毒查不出原由,仅仅刺客身上所带之物也分辨不出究竟是哪边派来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