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

韩大海冷笑,“陛下会留着你功高震主?还是会留着你带公主一同前去边疆!不管你怎么做,只要你娶了公主,你现在就有和箫国里通外国的机会!”

韩季青拧眉,身上的袍子早就乱了,他不同意韩大海这个看法,跪在地上挨了几下也不见腰板有一丝弯曲 ,“儿子只是曾经在边疆见到过长公主策马前往前线犒军,儿子从未见过如此明艳的女子。

见她只身一人在沙地上训鹰那一刻儿子就觉得这辈子只喜欢她!”

耳尖发烫,但他依旧双眼微红直面韩大海,语气轻飘,“儿子没想怎样,不过是娶了自己心爱的女人。”

韩大海长呼一口气,他狠狠咽下一口水,“娶心爱的女人?你也不看看你心爱的女人是什么身份!”

“箫国云国和亲,儿子在擂台上战胜了其他儿郎,名正言顺!儿子也是军功在身七尺男儿,怎的就娶不了公主?”

韩大海气笑了。

“我说的是——”

韩季青直截了当打断他的话,“爹说的是陛下。”

韩大海冷哼,转身在主位上坐下。

两人一进来便剑拔弩张,周围的侍女早被韩季文屏退,他这时才有空上前点了烛火,主院缓缓亮起昏黄的光照在韩大海板着的脸上。他手背上鼓着青筋,被他儿子气得气息还未平静。

他沉声,“在宫里我就和你说过,不看陛下怎么想,要看我们怎么做。”

韩季青对上韩大海的视线,两人无声对峙片刻,他撇开视线问,“是陛下不相信韩家,还是韩家不相信陛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