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其顿了顿,舔着干裂的唇他嘴角牵动,终究是没开口。转头看着遥如意,他笑得牵强,“遥兄,你还好?”

遥如意点头,“你也还好。”

他们都坐在一堆杂草上,没有冬衣的阻隔干枯的草直接接触在皮肤上。

高其动了动腿,“科举怕是完了,没指望了。要是还有命活着回去,我想去南边看看,去谋一条出路,家里还有弟弟。”眼神无望凝望地面,高其呼出一口气。

“嗯。”

“你呢,你出去接着找家人?”

“我,其实——”

“参见徐大人!”

狱卒齐齐屈膝,一早就领略到徐仪的眼神,那跪下的膝盖也只朝着那一个人。

“起身吧。”

“谢大人。”

黑金色的狐裘把人保护得极好,地牢阴湿散发着浓郁的腐朽,铁锈带来的血腥味随着温度的降低愈发明显,狱卒视线向下看见那长及脚踝的狐裘面带羡慕,看着狐裘一角差点就随着顾回舟的走动碰到地面泥泞的雪水,狱卒呼吸停滞——

“咚隆。”

狐裘与泥水保持了一指的距离,狱卒松口气。

徐仪扬声,“诸位,你们是否有冤?”

“大人!大人我们冤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