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他们无关。”
谢明夷垂着眼眸,眼中一片清寒。
“央央,一提到别人,你就急着解释了,对吗?你心疼谁?是陆微雪?你们才认识多久,他陆微雪除了血脉和权势,还有什么?这些我也会有,早晚会有,你为什么不看看我呢?”
见他没反应,孟怀澄又喃喃道:
“不是陆微雪,是穆钎珩对不对?你念着和他的儿时情谊,可你为什么不想想,你和他相处的那几年有情,那我和你在一起的两千个日夜,就一丝情意也无吗?他穿蓝衣,我也穿蓝衣,他是东施效颦,央央,你难道就看不出来吗?”
孟怀澄突然又想到什么,眼中涌现出浓烈的嫉妒:“除此以外,你还险些跟贺维安成了亲,你们拜过堂了……那天看见你们两个穿着喜服,我恨不得杀了他!但我知道你不是真心喜欢他的,央央,我了解你,一个穷酸书生,你这辈子都看不上。”
对于孟怀澄的自说自话,谢明夷一时间竟不知该从何处开始反驳。
他索性闭口不言。
孟怀澄也不说话了,站在床边,若有所思地看着他。
良久,一滴晶莹的水珠滴了下来。
谢明夷抬起头,发现孟怀澄就这么站着,默不作声地哭了。
眼泪在他眼眶中蓄满,再掉下来,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。
谢明夷一时恍惚,竟忘了种种不愉快,也忽略了他和孟怀澄早已走向对立面的事实,心软开口道:“……哭什么。”
孟怀澄咧开嘴,笑得很难看,跟小时候帮谢明夷抄文章,被先生认出来后又罚抄五十遍时的那样。
“央央,你果然还是关心我的。”
看着他这副模样,谢明夷愣了愣,心头聚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