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央央,央央,你摸摸我的心,它在为你跳,只为你跳,知道吗?”
强有力的心跳声,从手掌处传来,一路窜进谢明夷的脑海中。
谢明夷不由得一顿。
见他停止反抗,孟怀澄眼中逐渐燃起希冀:“央央,我们还是最好的朋友,唯一的……”
“既然你的心是为我跳的,那现在就为了我挖出来,怎么样?你敢吗?”
谢明夷不留情地中止了他的煽情,出口便是近乎天真的残忍话语。
孟怀澄眼中的光瞬间熄灭,表情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。
谢明夷轻而易举抽回手,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你不敢,也没那么无私,就不要说这么虚伪的话了,谁听了都觉得恶心。”
“恶心?”孟怀澄站起身,自嘲一笑:“到最后,我在你心里,只落了个恶心吗?”
谢明夷的心头隐隐作痛,嘴上却依旧不饶人:“不然还有什么?阴险?歹毒?自私……”
“够了!”
孟怀澄快要发疯,他的脸上浮现出近乎病态的神色,颤抖的双手狠狠地握住谢明夷的肩膀,俯下身平视谢明夷。
他双眼发红,妄图在谢明夷脸上找出一丝一毫证明他在撒谎的神色。
但谢明夷的眼里只有冷漠,仿佛只是个置身事外的旁观者,看着他一个人上蹿下跳。
“你为什么这么恨我,央央?”
孟怀澄的声音里带着浓烈的不甘,他自顾自地说:“是因为陆微雪,穆钎珩,还是那个贺维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