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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明夷的耳朵抖了抖,他已经懒得反驳孟怀澄的说法。

黑暗中,孟怀澄笑了一声,他很快坐到床边,上半身就和谢明夷正对着。

“你是不是想说,又不是你要睡的?”

谢明夷抬了抬眼皮,冷漠地“嗯”了一声,算是回应。

孟怀澄一直很善于猜别人的心思,在谢明夷印象里,他是一猜一个准。

以至于他心情好时,还打趣过孟怀澄,以后仕途不顺,干脆去道观旁边算命得了,一定能挣得盆满钵满。

到现在他还记得孟怀澄脸上变幻莫测的表情,以及发愣过后,带着惊喜的回答:“央央,你给我指了一条明路哇!要不是你,我都不知道还能这样。”

当时他们都年少,现在想来,孟怀澄大抵是奉承他。

“央央,想什么呢?”

思绪渐渐拉回,谢明夷看着孟怀澄模糊的脸,别过脸去,正准备说话,却又被打断了。

“别说话,嘘。”孟怀澄比了个噤声的手势:“我不想听见干你何事这四个字。”

他的神情很认真。

谢明夷看了他一会,便开口道:“不关你事,行了吧?”

孟怀澄凝视着他,突然拉住他的手,强硬地放在自己心口上。

谢明夷挣扎起来,奈何孟怀澄的力道太大,他又刚从迷香的药效中恢复,此时身体正虚弱,怎么都抽不出手。

孟怀澄的手紧紧扣着他的手腕,明明动作是这么蛮横无理,却像只被淋湿的狗,语气近乎哀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