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何缘故,他莫名心慌。
六水进来禀报,说陆微雪今夜不会来了。
谢明夷更是烦闷,随意用了几道菜,便撤了筷子,独自回房。
在床榻上翻来覆去几下,他浑身都不舒服,干脆坐起来,叫道:“来人!”
六水很快赶过来:“公子,可是有什么吩咐?”
“拿酒来!”
六水犹豫道:“公子,咱们宫里没有酒……”
“去别处寻!再废话,我就罚你了!”
谢明夷将白玉软枕扔在地上,乌黑的长发搭在肩头,如软缎一般,更衬出他嗔怒的神情,任谁看了,都觉又惧又爱。
六水连忙应下,仓促地出去了。
一炷香时间过去,一个内侍抱着一只青瓷酒壶回来了,头戴高帽,身穿绿衣,头垂得很低。
他帮谢明夷倒上酒后,便退至一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