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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,便放下了孟怀澜的手,起身就要往外冲。

“回来!”孟怀澜在他身后呼喊。

他半个身子都探出了床,厉声道:“孟怀澄,你到底想置侯府于何地?!”

孟怀澄脚步一顿,从近在咫尺的门口一步步后退,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般,瘫坐在床榻前的地面上。

孟怀澄的语气严肃了几分,“难道你没听出我的意思?为何要你出面,对外宣称我暴毙?”

孟怀澄眼睛通红,看着这个亦父亦师、让他又敬又怕的大哥强撑着坐起来,指着他道:

“孟怀澄,从今日起,宣平侯府的爵位,便由你来承袭。”

一道光不知不觉地透过窗棂,照在孟怀澜的身上,为他披上一层悲哀死寂的气息,就像随时要消失在人世间。

“孟怀澄,听见了吗?”

孟怀澜瞪着他,最后一次拿出了侯府长子的威严。

孟怀澄哑了嗓子,“我答应你,我答应你,大哥,你别走,我能撑起侯府的,只要你别走,我一个人遇到问题了,该找谁问,大哥……”

他语无伦次起来,而孟怀澜又躺了回去,动作很缓慢,似乎在忍受剧烈的疼痛。

“老三。”

孟怀澜轻轻叫了他一声,不是无数次批评他时,那样的愠怒,也不是几次三番教诲他时,那样的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