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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烦扰着,棕山来报:“少爷,贺公子在外厅求见。”

谢明夷一愣,那日未央街上一别之后,他就再未见过贺维安了。

他连忙扯过绸带束了个高马尾,不至于显得太颓唐,便急匆匆赶往前厅。

前厅,谢丞相亲自接见了贺维安。

像贺维安这样的人才,谢丞相打心底里欣赏珍惜。

两人同坐喝茶,竟有一见如故、惺惺相惜之感,越聊越投缘,几乎要结为忘年之交。

“维安!”

门外传来一声呼喊,谢丞相端茶的手一抖,险些没把茶水泼出来,他将瓷杯重重地往桌上一放,赔笑道:“我这个儿子疯惯了,没大没小的,不懂规矩,让贺公子见笑了。”

贺维安笑笑,起身道:“哪里哪里,令郎活泼,恰恰说明大人家风开明。”

看着贺维安从容体面、不卑不亢的样子,谢丞相更是无比满意。

当日殿试,考生们一个一个出来,可都是平庸之辈,无论什么考题,只会作些陈词滥调,难堪重用,陛下的脸色越来越差,谢丞相也是看在眼里的。

正当百官在内心纷纷感叹大周无良才之际,贺维安站出来了。

上至治国理政,下至水利天赋,他皆有自己独到又新颖的解答。

甚至说的很多话,让不少二三品大员都茅塞顿开,如醍醐灌顶。